但两个人从来没有正面交锋过。
也从未独处过。
这还是第一次。
当看到纪子明的时候,秦丽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个人,是夺走她丈夫女人的儿子,更是夺走她儿子本来位置的人。
“娼妓的儿子!”秦丽脱口而出。
那女人从来不是什么娼妓,是秦丽污蔑她的,可久而久之,连秦丽自己都认定了,那女人就是个娼妓。
纪子明冷漠看着秦丽:“你似乎对娼妓很有兴趣,那么是不是也要做一回。”
秦丽楞了一下。
她警觉看着纪子明:“你什么意思!”
纪子明拍了拍手,几个男人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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