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明在飞机上，自然接不到电话。
“她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到什么地步了？”纪子明急道。
“应该就是最近这些天。”何医生不仅是名优秀的心理医生，同样对内科和外科也都有涉猎：“之前方小姐要去美国，我本来要一同前去，但方小姐强烈反对，可等方小姐上了飞机后，我才发现她之前用来捂住口咳嗽的纸巾有大量血迹，纪先生，联合方小姐最近的症状我怕方小姐随时会出问题。”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马上乘坐飞机来美国，或者纪先生你在美国找个医生随时注意方小姐。”
“另外纪先生，方小姐现在千万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她状态非常不好，如果不是这次颁奖典礼是方小姐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荣誉，我是绝对不赞成方小姐外出的。”
“她这些天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再受刺激的话，我怕会危及她的生命。”
纪子明脑袋“嗡嗡”作响。
等了片刻，他一字一顿：“她，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哪怕一点点？”
“是。”何医生说道：“要不然怕会出事。”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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