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心里清楚得明明白白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生出了幻想。
也许,也许就有例外呢。
所以她刚刚问了,如果她要攀附这棵大树,那么她是以什么身份攀附呢?
可是费行帆沉默了。
这证明,费行帆给不了她想要的位置。
否则,他不会沉默。
刘甜甜不由苦笑了一声。
人啊!
真是复杂的动物!
明明什么都通通透透的,却还是要心存奢念,非得撞到了南墙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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