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柔直接将菜单甩到服务员面前：“那就猪心，猪肺，所有的猪内脏全部都通通上来。”
服务员：“……”
她做这么久的服务员，还是第一次见人，有这样的要求的。
但顾客就是天，顾客要什么，自然是就照做的。
服务员收起了菜单：“我和厨房去说。”
等服务员走了，蒋柔剐了纪子明一眼：“纪总，恭喜你，听说你和一个女艺人混在了一起，我实在没想到纪总看起来风度翩翩，品位竟然那么低下，娱乐圈的女人脏是出了名了，不知道纪总你是这个女艺人的第几任男朋友？怕是纪总的头上都要顶着一片草原了吧！”
蒋柔语气里的讽刺，不加掩饰。
纪子明情绪并没有因为蒋柔的话而受到半点影响。
他淡淡说道：“蒋柔，她是个好女孩，并且你刚刚说的话太以论概全了，娱乐圈没有你想得那么脏。”
蒋柔眼中闪过了一道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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