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抬起了脸，那张脸很惨白很惨白：“小如，她也曾这样打过我，四年半前她也这么打过我。”
苏小如一震。
她瞬间明白了慕雅静今天的异常。
刘玉玉打慕雅静的时候，慕雅静甚至都没有反抗，除了刘玉玉太过疯狂之外，恐怕也跟慕雅静回忆起了一个人有关。
“那是她第一次打我，她原来一直都很好很好的，可那天她像疯了一样打我，她往我脸上扇巴掌还撕破了我的衣服，我的身上背她抓得一条一条血痕……”
慕雅静语气哽咽。
苏小如一下捂住了慕雅静的嘴巴：“雅静不要说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慕雅静睁大了眼。
眼眶出现了一颗珍珠一般大的泪珠。
那泪珠几乎要滑落出眼眶又被慕雅静硬生生给收了回去。
慕雅静的声音很低很低：“都过去了，我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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