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然看着苏小如，他问道：“小如，我是不是很傻。”
苏小如下意识回答：“不是傻，是非常傻，傻到家了。”
等说出口苏小如又后悔了。
有她这么说话的吗！
本来林昊然就够伤心了，被她这么一说，估计更要伤心死了。
林昊然眼眸闪过了落寞。
他喃喃道：“我是很傻。”
说完林昊然又沉默了。
苏小如琢磨着。
林昊然能意识到自己非常傻这个问题，证明这个孩子还是有救的，至少现在已经对自身有了清醒的认知，接下来慢慢纠正就好。
“她，她现在幸福吗？”忽然林昊然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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