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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大厦下面，王圣知静静的坐在轮椅，这地底空间如今只剩下他自己。
还有零。
“十多年前当我写下你的第一行代码时，我心的激动难以言表，”王圣知在这空旷的地底世界里说道“看着你一步步成长，像是在照看自己的孩子。”
“教你学习人类明的知识，帮助你认知这个世界，告诉你这个世界的道理，然后给你完善内外配置。”
“每当这个时候，我可以从复杂的政治抽身出来，像是年父亲给小女儿读睡前故事一样，一切压力都不存在了，心只有骄傲。”
“有时候我在想，你要是真的有自己的意识好了，那时候你或许可以喊我一声爸爸。”
“但是当你真的喊我爸爸的时候，我反而有些害怕了，”王圣知笑了起来“你说，我们人类是不是太矛盾了？”
其实王圣知几个月前意识到，零可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当零知道他将要死亡的时候，曾劝他传自己的意识。
然后零叫了他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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