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一个家。
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徒弟坐化了。
好不容易拢住一批土匪重建家园,土匪没了。
好不容易有个弟弟,弟弟去北方草原了。
好不容易有一个长辈江叙,结果江叙被刺杀了。
任小粟就像一个人走在长长的黑暗长街,一回首发现,那一盏盏昏黄的灯下并没有人在等候。
灯光下,唯有一句句告别。
“师父,我走了。”
“哥,我回不去了。”
“小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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