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小槿跟杨氏家族的其他人一样冷酷,那他们俩是不可能有现在这段感情的。
在电车,两个人坐在后排的双人座位,清晨还不算炎热的微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将杨小槿几乎与下巴齐平的短发吹得向后微微晃动。
然后,杨小槿轻轻的枕在任小粟肩,也不说话。
这种气氛让任小粟忽然觉得,像是灾变前异地恋男女在即将分别前的沉默,这让他更加心慌了。
他心跳的频率开始变化,连呼吸也会受到影响,杨小槿感受到了这一切,于是鸭舌帽下的嘴角再次翘起。
“下车,”杨小槿起身下车,任小粟则跟在后面,看着裁缝铺的店名有些出神。
和平裁缝铺,和平两字在这个时代显得异常突兀又美好。
杨小槿推开门,门与门框的风铃相撞,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好听声响,混着木门推开的吱呀声,像是一句问候。
门里只有一位年妇人正在举着手里的皮尺裁量布匹,对方头也没抬的亲切打招呼:“欢迎光临。”
杨小槿站定却没说话,年妇人抬头看见是她之后便呆呆愣住,紧接着眼眶便红了:“是小槿呀,你没事好,你没事好当初壁垒里出事之后再也没见过你,你离开88号壁垒以后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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