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病还没好,只是萎靡的笑了笑“年纪不大,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心思。”
任小粟乐呵呵笑道“出门在外心思不多可活不长久,这不也是为了让咱们大家舒服一点吗。”
其实,这是任小粟提前递手表的意义所在了,在火种军你自己再横也不行,得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监狱里的号长一样,号长也是囚犯却可以管其他囚犯,但这得狱警默许。
任小粟没把自己当做囚犯,但他又没法直接带王京走,所以要在规则之内寻求最好的结果。
金子他多的是,手表送出去还可以再买,任小粟虽然贪财,但该花的钱从不省着。
即便被临时征调,他也没打算多委屈自己。
运兵卡车启动,车子外面的那些难民灰头土脸的看着任小粟他们说说笑笑,而负责押送他们的士兵已经下车破口大骂“都赶紧给我车,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有人在年人身旁小声说道“我看那小子应该是贿赂了火种的人吧,要不咱们也送点东西出去?”
年人愣了一下“送什么,咱们身还有什么值钱东西?”
“手表?”
“你知道我这手表多少钱吗,怎么能送给火种的人”年人忿忿不平的爬了车子,继续和大家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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