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能,”姜无有点愤怒,以至于脸色有些血气“大家不都是人吗,谁说流民一定会传染疾病,你们谁家孩子昨天晚上回家生病了吗”
家长气势稍微弱了一些“那倒没有,但我可听说壁垒里已经有人生病了。”
“你听说”姜无声调高了一些“你听说点事情就可以断送一个学生的前途了”
“流民有什么前途,”家长们也慢慢来气了“你谁啊”
“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姜无说道。
此时任小粟的班主任已经不吭声了,他乐得有人出来顶锅。
一个家长说道“你一个老师,犯得着为一个流民跟我们在这急眼么”
“我不知道什么流民还是壁垒人,”姜无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学生”
任小粟看着这一幕,他忽然觉得姜无有些执着的可爱,甚至有点傻。
但如果不是对方身上有这种执着与坚守,任小粟也不会在荒野上帮助对方,如果没有任小粟的帮助,可能那时候姜无和她的学生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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