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心中惊了一下,立马收手并且再次后撤一小步
与此同时,他抬脚便将面前的实验体给踹出几米远来,那实验体趴在地上只是微微抽搐一下便重新爬了起来重新跃向任小粟
忽然间,任小粟身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发自骨髓的撕裂感让他浑身暴汗,筋肉都颤抖起来
只见影子被三个实验体缠在一起,实验体们疯狂的撕扯着影子的躯体,其中一头实验体甚至一口咬在了影子的腰上
影子的力气足以单手举起实验体来,它将一个实验体狠狠的朝地上贯去,可这实验体比任小粟想象中的还要结实,这一砸之后竟然没事一样
这就是没有武器的劣势了,任小粟没法将这些实验体一击毙命,最终谁被耗死在这里还真的说不定。
任小粟要回家,即便这回家的路上只有血和荆棘。
因为没法用利器立刻杀死实验体,最终就连影子都开始渐渐不支,因为它要同时面对三个可怕的怪物。
那些怪物在影子身上死咬着,每一口都像是直接咬在了任小粟的身上。
痛觉从特定的部位向中枢神经传递着难以承受的信息,这些疼痛行成极其复杂的信号在神经网络里疯狂暴走,以至于他的正常意志都受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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