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窝棚里有人小声嘟囔道“我就说别惹他了吧。”
任小粟走去捡起自己的骨刀,这柄骨刀陪伴了他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寿终正寝。
他转头看向小玉,夜色中的小玉有点柔弱,其实小玉比任小粟要大八岁,但此时看起来却像比任小粟小八岁似的。
任小粟干脆直接的说道“能不能把烟戒了”
小玉用力的点头。
“那玩意的成瘾性也没有那么大,应该就是加了点罂粟壳,老王说加料的比例很低,想戒还是能戒掉的,”任小粟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小玉的窝棚门口蹲下身子,狠狠的将自己半截白色骨刀插进了泥土里,只露出小半截来。
路边一些原本还对小玉有点歪想法的人,顿时泄了气。
在集镇上,这半截骨刀就像是一种意志的象征,谁都不愿意一时想不开得罪了这个狠人任小粟。
任小粟转头对小玉说道“但有话要提前说,虽然我很帅气,虽然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
小玉的表情瞬间错愕“我只是拿你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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