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他又笑问道:“今天怎么想到请我喝酒,有什么目的吗?”
张雷连忙摆手,“哪有什么目的,因为过年没有聚一聚,所以想补一下,重温一下兄弟之情。”
“你说到兄弟之情,我忽然想起了大师兄,他现在近况如何?”
张雷不屑地撇撇嘴,“听说那个老杂毛要回长安了,在长安重建清虚观和金身阁,那片地还空着呢”
郭宋一怔,“为什么又想着回来?”
张雷冷笑一声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还不简单?不是想回长安捞钱吗?你以为他愿意一直呆在崆峒山。”
“倒也是,他要养活那么多人。”
张雷心有点焦急,怎么插入话题呢?尽管妻子细细教了他,但该怎么提起这件事?
这时,郭宋看了窗外一眼,问道:“现在河面冰封,没有了花船巡演,你请来的刘氏伶班怎么生活?”
张雷心大喜,想什么来什么了,他连忙道:“刘氏伶班可不是靠花船赚钱,他们在前面大棚演出,每天要演五场,场场爆满,已经排到年底去了。”
“他们演什么?”郭宋好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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