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倚强凌弱是常事,家族利益至,所以你出任长史,和刘家肯定会有冲突,那么你怎么镇住他们?”
郭宋目光凌厉地注视他问道“靠你曾做过我的记室参军?不是,靠你父亲在朝为高官?也不是,那靠什么?你且告诉我。”
温邈轻轻摇头,“卑职一时想不到,请殿下教诲”
“靠一个字‘正’,你要做到公正廉洁,要做到心无私念,光明磊落为人,堂堂正正做官,刚正不阿断案,自古邪不胜正,你只要做到这一点,刘家也会对你心服口服,自然会约束子弟,收敛张狂。”
温邈肃然道“殿下教诲,卑职铭记于心”
郭宋又微微笑道“前不久,关肃政台派人去商州暗查杜嗣业,最后对他的评价非常高,评价他清正廉洁,心怀百姓疾苦,勤勉为官,颇有建树,我希望你也不他差。”
温邈默默点头,他感到肩头压力很大。
四天后,郭宋派军队突袭南郑,并全面占领汉的消息传到了成都,成都的朝野军民顿时一片哗然,无数人痛骂郭宋忘恩负义,卑劣无耻。
虽然也有知情人指出是汉军扣押长安货物在先,但在普遍的愤怒之下,这种理性的声音迅速被淹没了。
次日下午,成都皇宫的开元殿内,王太后罕见的召开了紧急廷议,南北衙重臣第一次共坐一堂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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