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不能让军师进去,要不然军师可以留言,我们替军师转告。”
“你们去告诉魏王,扈萼已经死了,他妻儿也死了,他妻子是王宽的女儿,不能让王宽掌握军权。”
“我们会如实禀报,军师请回吧”
许士则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只得满腹郁闷地回府去了。
很多事情是阴差阳错,也是命注定,守门校尉进内府去禀报田绪,却得知田绪在和一群妻妾饮酒,已喝得酩酊大醉,无法接受汇报,只能等魏王酒醒后再说。
郭宋已经接到了王宽的亲笔信,王宽在信约好下午未时,正式献城投降。
郭宋对这个王宽依稀有点印象,还是二十年前李灵曜之乱时,自己冒充伏牛山山匪去原,在匡县附近伏击了王宽的军队,后来没有消息了。
“先生对这个王宽熟悉吗?”郭宋问王侑道。
王侑点点头,“这个王宽曾是田承嗣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和符璘、赵伦齐名,当年田承嗣和李正己争夺原时,王宽和田承嗣的次子田维守濮阳,结果被齐军偷袭,一万军队全军覆灭,田维也死在乱军,王宽带着数百残军逃回河北,田承嗣恨他只身逃脱,自己儿子却死在濮阳,从此便不再用他,王宽一直坐冷板凳到今天。”
“田悦也没有用他吗?”郭宋又问道。
“田悦到是想用他,派人去请他出山,却被王宽一口回绝,由此惹怒了田悦,下令永不录用他们父子。”
“既然不买田悦的帐,为何田绪一请,他出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