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则的解释很有道理,一下子把田绪心的疑惑说通了,他心恍然,恨恨道“说到底,还是这帮浑蛋办事不力”
“王爷,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他们也没有什么意思,关键是要怎么解决这两个危机?”
田绪一怔,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是两个危机?”
“难道殿下没有想到?一个是下层将领的危机,另一个是符璘的危机。”
“这两个危机难道不是一个危机?”
许士则摇摇头,“下层将领只是想要个说法,但符璘恐怕不定了。”
田绪一惊,急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王爷,卑职的意思是说,手有多大的权力想做多大的事情,下层将领心不满,但最多也只能吵吵嚷嚷,因为他们手权力有限,权力不容许他们做更大的事情,但符璘不一样了,他手握军权,只要他想做,他完全有能力做更大的事情,如,自立藩镇。”
许士则的最后一句话让田绪登时脸色惨白,半晌,他咽了口唾沫道“他会吗?”
“他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李武俊、李希烈、吴少诚、李正己甚至朱泚,大家都曾经夸他们忠心耿耿,可结果呢?殿下,现在是藩镇割据时代,连韩滉那样忠诚大唐的名臣都割据了江南,符璘对殿下的忠诚能超过韩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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