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赏长叹一声,“连报纸都直接用‘抵京’这个词了,你居然不怪?”
张彧一怔,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用词的不妥,是不应该说京城啊长安已经不是京城,成都才是。
“小侄疏忽了”
“其实你并不是疏忽,而是你内心已经认可,郭宋竟然想到办报这一招,把《邸报》交给民间来办,天下人对长安的认同感会越来越强,还有几个人会想起南唐才是正宗?会想起成都才是京城?”
张延赏痛心疾首,满肚子哀怨,既强烈反感郭宋的步步进逼,又痛恨宦官集团的对南唐社稷的摧毁。
张彧沉默了,良久道“二叔,我想把妻儿和岳母送去长安。”
张延赏没想到侄儿会提出这个要求,他心一怔,但立刻便明白过来,张彧并不看好他们的行动,要给自己留后路了。
沉默片刻,张延赏也道“让谂儿也和他们一同离去,最好明天一早走。”
张延赏妻子是前相国苗晋卿之女,十年前妻子病逝后,他便一直未娶,他有两个儿子,长子张弘靖在岳州出任刺史,次子张谂是小妾所生,才十四岁,目前和自己住在一起。
张彧点点头,“小侄今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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