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咧嘴一笑,“兄弟,不是我心黑,前不久死了三十名士兵,现在查得很严,抓住偷渡杀,我们是用脑袋冒险,现在只敢后半夜出船,肯定要涨价了。”
“现在呢?”
马青收起了铜钱和金钗,伸手抄起船橹,“走吧我送你们一家过河。”
渔船在屋后,一条小河直通永济渠,周飞让妻女坐到船棚内,他手执一把横刀蹲在船头,警惕注视着周围的情形。
船夫马青经验老道,对巡哨的规律了如指掌,正好在两次巡哨间歇穿过河口,直向对岸驶去。
永济渠约有五十余丈宽,水性好直接可以游过去,马青见周飞像豹子一样蹲在船头,手握横刀,一双眼睛内寒光闪烁,杀机凛冽,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看样子,这人心狠手辣,不知杀了多少人,马青心暗暗害怕,幸亏自己没有刁难他,否则今天小命难保。
他加快了摇橹的速度,不到一盏时间,渔船便到了对岸。
周飞背包袱,他和妻子一人抱一个孩子,直接了岸,马青不敢停留,立刻将渔船驶入河心。
“爹爹,我们去哪里?”女儿抱住父亲脖子小声问道。
周飞指着远处城池的轮廓笑道“我们去那座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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