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许士则和平常一样乘坐马车来到了铜雀台大酒楼,这是元城三大酒楼之一,许士则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吃晚饭,他在这里的三楼有一间专门的雅室。
“哟许爷来了,快请楼”掌柜满脸堆笑地迎了来。
许士则面无表情道“去牡丹房”
掌柜微微一怔,这位许爷包的雅室是竹韵房,他怎么要去牡丹房,但掌柜不敢多问,连忙道“许爷请随我来”
许士则了三楼,直接推门进了牡丹堂,这是一间套房,分里外两间,外间站着四名体格雄伟的大汉,他们进许士则进来,一共躬身施礼。
这时,屋内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是许先生来了吗?”
“六爷,是我”
许士则走进内间,大桌前坐着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头戴金冠,身穿绣金花白色锦袍,腰束一条玉带,身材也十分高大,眉眼间和田悦有几分相似,不过他眼睑浮肿,双眼充血,脸色略显苍白,一看是酒色过度的表现。
此人正是田悦的堂弟田绪,田绪是田承嗣第六子,外面都称他为田六郎。
田承嗣在位时唯独看重侄子田悦,田悦崇尚简朴,打仗勇烈过人,虽然头脑稍微简单,但他谦虚受谏,尊重读书人,对商业重视,十分务实。
相之下,他对自己的儿子都不看重,他的几个儿子却贪色好酒,目光短浅,皆不成器,田承嗣认定他们平庸无能,成不了大事,所以田承嗣最终让侄子田悦继承了自己的事业。
倒是田悦很重视自己的兄弟,不仅待他们亲如手足,基本他们各种要求都能满足,元城内的几座奢华名宅都给了他们,倒是田悦自己的魏王府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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