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勋最喜欢别人夸他的儿子,他捋须呵呵大笑,“裴兄过奖了。”
他把钥匙和地契推给裴谞,“这是店铺的地契和钥匙,兄长自己去看,我不陪同了。”
这会儿房子和商铺都不重要了,裴谞的心思都在薛清的身。
他又笑问道“不知令郎可曾许婚?”
薛勋毕竟也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裴谞的意思,他想和自己联姻,裴家当然不错,名门世家,不是关陇贵族那种豪强世家,更适合他的家风,只是这种事情他要和妻子商议,甚至还要得到女儿同意。
他沉吟一下道“不瞒兄长,这两年不断有人提亲,只是孩儿还小,谈论此事尚早,另一方面我也希望他能刻苦攻读,尽早考科举,不枉我对他的期待。”
他言外之意是说,婚姻还没有定,暂时不想那么早考虑,裴谞心一松,只要还有机会好。
今晚,裴谞本想来试探薛勋是否有相国之念,但裴谞忽然发现了相国更重要的事情,那是薛勋之子,裴谞不太好开口谈论相国之事了,这种事谈得好还不错,谈不好会翻脸,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提。
又闲谈片刻,裴谞便拿着地契和钥匙告辞了,至于价钱他们都没有提,也没必要提。
裴谞刚走,梁氏便一阵风似的赶到书房,她急问道“你把沿河那座大铺子卖给裴家了?”
“怎么,你自己想开店?”薛勋揶揄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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