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赏心十分恼火,若不是北衙掌握着财权,把各种税赋收入都用在军费支出,朝廷财政怎么会如此窘迫?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若不是家贫困之极,这些官员会走吗?
张延赏其实是害怕这十七名官员离去引发羊群效应,大批低层官员都会跟着离去,所以他要解决这个难题,要借这次机会说服北衙及时把部分财税拨给南衙。
“朝翁,我还听说一件事,郭宋准备给朝廷官员每人每月两贯钱的补贴,从这个月开始了。”
“还有这种好事?”
宋朝凤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不知这里所指的朝廷官员包不包括北衙的朝官?”
“宋公公”
张延赏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怒道“郭宋是藩镇,哪有让藩镇来给朝廷官员补贴的道理?关键是北衙要及时把财税拨给我们,我们有钱给官员支付俸禄,从今年一月到现在都没有发过俸,官员们都快活不下去了,郭宋趁机来收买人心,来挖朝官,这怎么能行?”
宋朝凤眼皮一搭,冷冷道“张相国,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巴蜀的田税户税归北衙,巴蜀以外的田税户税归南衙,其他杂税用来养军队,江南那边富得流油,你们不去催缴田税,反而盯着北衙碗里这点残羹剩饭,现在还把发不起俸禄的责任栽在我们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要不然我们去太后面前辩辩理,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张延赏忍住怒火道“江南那点税赋要支撑地方官府,还要养地方军,马燧和刘洽的数万大军队也在这里开支,最后能给朝廷多少?而且税赋的大头是杂税,光盐税是户税的十倍,还有商税、矿税、茶酒税、马税、架间税,这些税加起来不知是田税户税的多少倍,朝翁,大家都希望朝廷能正常运转,北衙不能做得太过份了。”
宋朝凤呵呵冷笑一声,“我不是早说过了吗?南衙北衙都是天子的大臣,非要搞得跟对头似的,水火不容,有意思吗?我还是次的建议,如果张相国肯答应,我说服北衙同僚,把商税、茶酒税、马税和架间税移交给南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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