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艘运兵货船从濡须河口里驶出来,它周围没有小船护卫,变成一艘孤零零的运兵船。
小舢板有两人无声无息下水了,他们都穿着银色水靠,和江面的颜色一致,根本看不见他们存在。
这两人正是应采和与一名精通水性的火器营士兵,任何一个藏剑楼出来的刺客,水性都十分过硬,应采和也不例外,他们推动着一只防水木箱子向大船渐渐靠近。
片刻,运兵大船从他们身边驶过,劈波斩浪,水流将他们向外推去,应采和甩出一只飞爪,抓出了船舷,她借力一跃而起,一把寒光闪闪匕首狠狠向船身刺去。
‘咔嚓’匕首精准地刺进了船板之间的缝隙里,力量很大,刺进足有三寸,匕首深深钉在甲板。
应采和一手抓着钩爪绳索,单脚踩在匕首,身体紧紧贴着船身,她向士兵一招手,火器营士兵将一卷绳子抛给她,应采和一把抓住,慢慢将士兵拉拽过来。
士兵将木箱盖打开,露出了铁火雷的铜柄,很像茶壶的提柄,匕首有一个专门设计的倒钩,正好可以钩住铁火雷的细铜柄,使铁火雷紧紧贴在船壁。
士兵又从箱子取出了里面的火折子筒,里面装有三支火折子,箱子便扔进江。
士兵抽出一支火折子,迎风一甩,火光燃起,但江面的水浪却呼地将火扑灭了。
“你位置太低了,让我来”
应采和用牙齿咬住飞爪绳索,伸手接过火折子筒夹在腋下,嘴里含糊问道“告诉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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