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涣叹息一声道“不结案又能怎么样,宋朝凤把店铺接过去了,你还能去没收他的店铺?”
两人在谈论一桩荒诞的案子,成都西大街有家卖布的百年老字号,店主因为父亲去世,便关店去眉州去父亲办丧事,几个月后回到成都,却发现店铺被隔壁茶楼霸占了。
双方争吵,茶楼东主却拿出的地契和房契,都清清楚楚显示他家店铺的范围包括了布店,这样出现了两个合法的地契和房契,双方便开始打官司,这案子从县衙一直闹到刑部,惊动了刑部尚书韦涣。
“那到底是谁的店铺?”
“当然布店是真的,他的地契是几十年前的老地契,而茶楼的地契虽然也是老地契,但面有修改的痕迹,官府留的底也修改了。”
“茶楼是什么背景?”温佶又问道。
韦涣冷笑一声,“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是说宋朝凤?”
韦涣点点头,“这家茶楼店主有三个儿子,其小儿子跟宋朝凤改姓宋,给宋朝凤当了义孙,是宋朝凤的二十四孙之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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