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已经被晋王殿下的亲兵郎将撕掉了。”
刘赤点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肃然对魏县丞道“你切记两件事,第一,没有什么奴隶和卖身契,也没有什么门女婿,周君玉是给王吉做零工,双方当时这样约好的;第二,按照每月零工的最高价格,把帐算清楚。”
“这样晋王殿下不追究了吗?”
刘赤叹口气道“晋王殿下不会和王吉这种小人物计较,有损他的身份,我们杀了王吉去讨好他,反而是弄巧成拙,他若要杀王吉,绝不会让我们动手,明白吗?”
魏县丞擦擦额头的汗,“卑职明白了”
刘赤又继续道“其次,晋王殿下肯定不愿意自己亲戚背奴隶的名声,将心心,算是我们,我们也不愿意,所以我们先神不知鬼不觉彻地底抹掉奴隶身份,再把它视为一桩租赁纠纷,最后我们用一种较公正的办法来解决,这样才较稳妥。”
魏县丞竖起大拇指赞道“还是县君大人高明,卑职佩服”
刘赤心得意,他负手淡淡道“越是层的大人物,他越爱惜名声,绝不会让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把自己名声毁了,所以我们处理得越公正,他越满意。”
魏县丞一颗心落地了,他想了想道“我问了王吉,周君玉要种两百亩田,按县君说的,周君玉租种王吉的地,两百亩田一年两季能赚三百贯钱,交一半的佃租,那一年一百五十贯钱,两年三百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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