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接过报告,问道:“武举骑射定在哪里?”
“初步定在四月二十三日,还有五天。”
“到时候提醒我,我也要出席骑射考试。”
“卑职记住了。”卢纶行一礼,告辞退下。
郭宋这才打开李甸的报告,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放下报告,起身从书架找到了一卷地图。
他将地图在桌案展开,这是一幅较精准的漠北漠南图,原本收藏在朝廷,泾源兵变后,皇宫的很多珍贵书被乱军抢掠,都流失出来,粟特大商人史东来收购了一大批,全部送给了郭宋。
这份最精准的漠北漠南地图是其之一。
这份地图标注了思结七大部落的分布,木温策的部落位于思结部控制地的最西面,和回纥接壤。
信说木温策兵败逃走,他是逃回本部,还是逃去回纥?
逃来云州的牧民又是从哪里过来的?
郭宋心十分担忧,报告有很多细节都没有说清楚,而魔鬼往往藏在细节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