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西怎么办?”
朱泚又道:“我不可能发动两线大规模作战”
源休和姚令言一起向刘思古望去,对付河西的方案是他策划的,这个问题应该由他来回答。
刘思古咳嗽一声道:“事实,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近七十万流民被驱赶去河西,足以压垮河西的经济,黄河结冰,不再是天险,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七十万饥寒交迫的流民涌入河西走廊,河西军稍有驱赶,面临的是七十万流民的暴动,在饥饿和严寒的威胁下,这七十万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估计现在河西各县到处是烧杀抢掠,郭宋经营的河西走廊将彻底崩溃.......”
朱泚眯起眼睛,刘思古的描绘让他心很舒服,刚才的沮丧也一扫而空。
“然后呢?”朱泚又问道。
“卑职想说,根本不需要两线作战,等七十万流民将河西走廊折腾得差不多了,是我们进河西收割的时候,到时只需要五千人进入河西收拾残局,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虽然毒辣一点,但一举两得,既解决了流民对关的压力,也解决了河西军对我们的威胁。”
源休和姚令言对望一眼,两人都暗暗心惊,这个刘思古太毒辣了,居然想到这么一条毒计,用流民来摧毁河西节度府。
朱泚大笑,“此计叫纵蝗入河西,任他郭宋有千般本事,也会被七十万蝗虫吃得一干二净,太他娘的痛快了。”
一直沉默的张光晟心有些不忍,便岔开话题道:“太尉,再说一下襄阳之战吧卑职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攻汉,却打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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