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年那件事性质较严重,阵亡两百余吐蕃士兵对他们来说是大事,疏勒吐蕃军很可能会来报复,于阗王这个冬天寝食不安,找我好几次商议对策,现在使君率大军过来,估计他能睡个安稳觉了。”
大军没有进城,直接在城外驻扎,他们携带了行军帐,行军帐较轻巧,收拾搭建都较容易,直接叠好后放在马背,一顶行军帐可以睡三名士兵。
军大帐也随即搭建起来,这时,郑据匆匆领来一名年胡人男子,黑面虬须,用白布包着头,头巾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穿着一身好的皮袄。
郑据给郭宋介绍道:“使君,这位是于阗王阿俱罗”
郭宋连忙行礼,“在下郭宋,给王爷见礼了”
于阗王深深行一礼,用一口熟练的汉语道:“我们盼望唐朝大军,俨如病苛盼良医,终于把使君盼来了,在下汉名于胜。”
郭宋听他口音是很标准的长安官话,便笑道:“王爷似乎在长安呆过?”
“我年轻时在长安住了十几年,事实,安西各国君主都在长安住过,语言交流不成问题。”
“这样方便了,王爷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有亲兵给他们了茶,阿俱罗满脸期待地问道:“这次郭使君率大军过来,应该是为了恢复安西节度府吧”
郭宋点点头,“确实如此,这也是郭老郡王的遗愿,也是我们每一个大唐将士的心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