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张谙笑道“缴这支矛头可以奖励十钱,前段时间收麦子时,很多人都在附近的老战场挖兵器,箭头一一支,刀剑矛头十钱一把,有户人家缴了三百多把老旧战刀,官府一次性奖励他十两银子,还有不少人家把堆放在屋顶的各种旧兵器都送来了,还收到一根两百斤重的大铁棒,也奖励了对方五两银子。”
‘两百斤重的大铁棒?’郭宋顿时有了兴趣,笑问道“铁棒在哪里,给我看看?”
几名士兵从墙角搬来一根黑黝黝的大铁棒,长约八尺,碗口粗细,外形看起来是一根普通的铁棒,但提起来却格外沉重,郭宋立刻能判断,这不是铁,它的密度要铁高。
郭宋拔出锋利的匕首,在表面稍微削掉一层,露出了银白色。
“是银子”士兵们惊呼起来。
郭宋摇摇头,“不是银子,是白铜。”
白铜是金属镍,陇右盛产这种金属,密度要生铁大不少。
“这个不用做兵器,不过可以用来铸钱。”
说到铸钱,郭宋又问道“库房里有多少铜?”
张谙连忙道“库房里还有粗铜百万斤,另外还有一批铜器,也是从鄯州城缴获的,估计也有十几万斤,但用途有点争议。”
“这话怎么说?”
“军器署想用来的铸铜盾,户曹司却不同意,他们认为这批铜应该用来铸钱,他们争论不休,卑职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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