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众人满脸羞愧,低头不语,朱泚骂累了,这才气喘吁吁道:“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朕是不是要把所有军队调回关备战?”
他目光落在刘思古身道:“你先说,这场战役是你一手策划,现在你要给朕立功赎罪,拿出可行的计划来。”
刘思古满脸羞惭,他的责任并不是援助方案错了,而是情报得到太晚,派去的援军来不及,他负责情报,确实是他的责任。
“陛下,卑职原本以为郭宋会率军杀到关,没想到他却在洛关止步不前,连到嘴边的坊州都不要,这说明他发动这次战斗的本意并不在关,而是在关内,打通河东与河西的通道,卑职几乎可以肯定,至少今年之内,郭宋不会攻打关。”
“你们的看法呢?”朱泚又问其他几人。
众人纷纷赞成刘思古的分析,源休又补充道:“郭宋此战显然严重违反了我们签署的互不侵犯条约,我们应该派使者去严厉谴责,其次,卑职建议赶紧稳住粮价,稳住民心,另外,考虑到狡兔三窟,陛下有必要将部分物资转移到洛阳........”
“你是要朕迁都?”
朱泚十分不满地瞪了源休一眼,又问刘思古,“莫非军师也要劝朕迁都?”
刘思古点点头,“卑职确实有这个想法。”
朱泚愕然,半晌问道:“事态已经严重到要迁都不可吗?”
刘思古劝道:“陛下,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郭宋已经三面将关包围,关对于他实际已无险可守,只要他愿意,大军随时可以杀入关,我们当然不会把关拱手想让,只是都城特殊,必须保证安全,所以迁都到洛阳,然后把关打造成一个防御重地,用关来牵制郭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