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我写一封遗书,烦请郭使君把它交给我家乡的侄子。”
郭宋回头令道:“把他带去偏帐,给他纸笔,再赐他一段白绫路”
一刻钟后,士兵来禀报:“启禀使君,他已经路了。”
“送他一口棺材,将他埋在党县官坟内”
士兵们去处理李怀光的后事,郭宋写了一纸手令,盖自己的大印,交给詹朝贵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泽州长史,刺史我会另外任命,你回去安抚百姓吧”
詹朝贵激动万分,跪下给郭宋磕了个头,这才告辞去任了。
行军司马贾庆隆在一旁道:“使君,李怀光恐怕是很信任这个詹朝贵才躲在高平县,而他一定是为了富贵,才出卖了李怀光的。”
郭宋微微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岂能不知,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只要忠于我郭宋,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不管詹朝贵以前怎样,只要他立下功劳,该受到奖赏,如果他能做得很好,我还会再提拔他,不会考虑他是否效忠过李怀光,李怀光已死,再追究这些其实没有意义了。”
贾庆隆竖起大拇指赞道:“还是使君更加高瞻远瞩。”
郭宋负手笑了笑,很舒适地接受了夸赞,他随即任命贾庆隆为璐州刺史,任命判官高楠为泽州刺史,安排好了人事政务,他这才率领大军向蒲州杀去。
还有最后的蒲州,一旦夺取蒲州,整个河东道算彻底落入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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