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摇摇头,“接下来的事情报告里没有提及,只是证明了你把黄金送入了自己的店铺。”
郭宋轻轻叹息道“殿下,这就是陷害微臣了,他们把聚宝阁大掌柜的供词掐头去尾,把不利于微臣的一面保留下来,但真相却隐瞒了,殿下是不是该追究御史台的欺君之罪”
“我要真相,你说吧”
郭宋克制住心中的怒火道“事情并没有完,我把八千四百两黄金交给聚宝阁,聚宝阁则拿出了十万两白银,作为收下这批黄金的价格,十万两白银又运回了丰州,给了一千五百名守城阵亡士兵的家属,每个阵亡士兵抚恤五十两,大概还剩两万五千两白银,准备用来修建渡口,用来建学校,这件事才算结束。
殿下,十万两白银,没有一文钱落入卑职的口袋,为什么御史台不把事情查清楚,就急不可耐地构陷微臣,他们是在讨好谁”
李适脸色变了数变,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郭使君和常相国有私怨吗”
郭宋冷笑一声道“我和常相之前素不相识,应该没有什么私怨,不过我可能得罪了他的亲戚。”
“得罪亲戚”
李适愕然,“此话从何说起。”
“常相国的母亲姓张,丰州人,丰州张家是一个地方豪强,九原县县尉就是张家人,但在去年给流民授田的时候,他却在暗中做了手脚”
郭宋便将去年发生的事情详细告诉了李适,最后道“微臣也给足了张家面子,不再追究此事,但前提是县尉张文龙必须离开丰州,不能成为丰州的害群之马,应该就是这件事,我得罪了常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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