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捂着嘴,在一旁惊讶望着猛子对郭宋施暴,她忽然有点明白过来,吃吃地笑了起来。
郭宋狼狈不堪,有些恼羞成怒骂道“臭小子,我让你跟我一路南下,你嫌我走得慢,要自己先回来,现在还怪我了”
猛子在郭宋头顶上轻轻啄两下,振翅飞去,一声长鸣,啾它不再理会郭宋,自己飞走了。
郭宋拾起撕烂的帽子,苦笑道“我这个外甥实在是难伺候,我让它留在丰州,它偏要跟我南下,又嫌我不理它,它生气了。”
“它怎么是你外甥”
“你没听它走的时候叫我一声舅吗”
薛涛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忍不住笑颜如花,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外甥还真有意思”
“它有意思,我可惨了,还好,没把我衣服撕坏已经是万幸了。”
郭宋披头散发,着实狼狈。
薛涛抿嘴一笑,“郭大哥,你坐下,我来帮你梳头。”
郭宋听话地进舱坐下,薛涛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羊角梳子,细细给郭宋梳头,她轻轻叹口气道“郭大哥对我的恩情,我真不知该怎么还,其实我心里明白,什么租赁宝石,都是借口,是郭大哥托张师兄照顾我,还把宅子给我们住了,要不然我们一家真要被赶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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