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诵心感激,躬身施一礼,“我父皇和母后的安全恳请总管护卫了。”
李曼眼闪过一丝嘲讽的冷笑,这时,船缓缓停下,外面有护卫禀报,“阁主,元老家主来了”
“殿下请吧”
李曼把太子李诵请出船舱,来到船头甲板,只见迎面停着一艘大船,船头站在一群士兵,为首老者正是前任左卫大将军元玄虎,北岸集结了三千军队,是元令象率领的三千神策军。
元玄虎笑得像一只千年的老狐狸,躬身施礼道“老臣元玄虎参见太子殿下”
午时分,长安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朱泚收编了一万五千名金吾卫和九城防御士兵,令自己心腹将领统领,他随即下令全城主干道戒严,严禁百姓出坊门。
为了安抚民心,朱泚又从被杀的侍卫尸体挑了数百人,将脸庞砍得血肉模糊,戴泾源军的头盔,令士兵挑着他们的首级去各坊安抚百姓,告之全城‘抢掠民财的两千余乱军已被朱太尉以军法斩杀,从今天起,擅入民宅者死’
这一招很管用,一时间,朱泚威望如日天,俨然成了长安民众和官员权贵们的大救星。
朱泚下令封闭皇宫,军队入驻太极宫前的几座大军营,他自己则把兴庆宫改为自己的太尉府和军衙,与源休和姚令言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李曼那个贱人,竟然把太子交给元家了,亏我还那么相信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