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分,崔静来到了监军府,从马车出来,远处站在十几名内卫士兵,冷冷地看着他们。
“田监军,你府宅周围好像都被监视了。”
田秀阴沉着脸哼了一声道:“咱家当然知道,咱家派出去的一半随从都没有回来,这半个月,咱家已经不敢派人出去了,姓郭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咱家看他除了没有公开宣布,实际已经是割据造反了。”
两人走进大堂分宾主落座,田秀又问道:“长史那边情况如何?”
“和你大同小异,之前给我送鸽信的粟特商人失踪了,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卢相国的消息,我现在也不敢派人出去送信,害怕被抓,不瞒监军,我府也被人监视了。”
两人一时间无言以对,现在连骂郭宋都没有意义了,郭宋这样做了,这是强权,他们在强权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田秀沉默片刻道:“咱家还是想给圣送一封信,长史有没有办法?”
“信重要吗?”崔静问道。
“非常重要。”
崔静沉默片刻道:“现在其实只有一个办法,那是监军回京,也不要写什么书信,亲自向圣汇报。”
田秀忧心忡忡道:“可是咱家害怕半路被姓郭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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