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沉默半晌道:“陛下决定把郭宋调离河西,微臣完全支持,只是调离的时机请陛下务必斟酌。
正如陛下所言,郭宋不会轻易放弃河西,不会放弃他牢牢掌握的甘州军,如果逼急了,或许他真的会拥兵割据,至少现在微臣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河北和原的大战爆发,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极力保证后方稳定,而不是去激化它,把郭宋逼反。”
李适认可李泌的劝告,这个时候河西确实不能乱,他沉吟片刻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调离他较合适?”
“微臣认为,至少等原和河北的战事平息,使我们有精力回头解决河西可能发生的叛乱,那时再调郭宋进京。”
李适负手走到窗前,他凝视着远空的白云缓缓道:“父皇临终前给朕说过,郭宋是一把利剑,用得好,则杀敌,用不好,则伤己,一旦他进京,朕还是决定把他除掉,以绝后患。”
李适说完,目光凌厉地注视着李泌,“相国反对吗?”
李泌知道李适心已动杀机了,他心叹了口气,低下头道:“微臣不反对,但只希望陛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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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个带着竹笠的黑衣人进了元府。
她直接来到后宅,摘取竹笠,露出了李曼那张苍白冷峻的脸庞,一双冷漠的双眼里看不到半点感情,如果有感情,那也只有一种渴求权力的欲望。
“家主找我?”李曼在元玄虎对面坐了下来。
元玄虎笑问道:“听说你最近一段时间在追查张雷兑换金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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