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们纷纷回座位去了,只剩下一个写诗的士子,还在继续挥毫作诗。
郭宋倒有了几分兴趣,端着酒杯走上前,只见墙上题了一首诗,有意思的是,诗名叫做落第,难怪士子们纷纷不满,估计掌柜今晚就要把墙刷白了,留着它,谁还敢来喝酒。
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
谁言春物荣,独见叶上霜。
雕鹗失势病,鹪鹩假翼翔。
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
落款是湖州孟郊
郭宋一怔,居然是孟郊,他向写诗的男子望去,只见他三十岁左右,穿一身粗布长衫,身体削瘦,面带病色,一看就有点营养不良,手中端一杯酒,挥毫题诗,肆无忌惮,颇有几分放荡不羁。
旁边掌柜端着墨,一张脸苦成了茄子,就恨不得把手中一盘墨向这个士子头上盖去,要写也要金榜高中吧,谁他娘的想看落第诗啊太晦气了。
“孟兄是在洛阳韩氏书院吧”郭宋笑问道。
他听妻子薛涛说过,外祖父的书院里有个写诗很厉害的才子,叫做孟郊,也是外祖父的得意门生,家境贫寒,事母至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