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嗣恭心里清楚,这些信落在天子对他意味着什么那是抄家灭族啊
一时间,他整个精神都枯萎了,嘴唇哆嗦起来,“你你的交易是什么”
“军队集结上岸,把船队交给我,我把田秉嗣的信烧了。”
路嗣恭沉默不语,郭宋又冷冷道“你心里很清楚,你现在的罪名最多是坐赃,以你平定哥舒晃,保住岭南的功劳,你说不定还能功过相抵,保住性命,能安度晚年,退一万步说,就算天子不容你,逼你自杀,但你家人应该无事,但如果田秉嗣落在天子手中,你不光是坐赃,还有图谋造反之罪,不光你死,你的子孙都活不了,满门抄斩,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良久,路嗣恭嘶哑着声音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余地,不相信也得相信,相信我,至少你还有一线希望。”
说完,郭宋转身一箭,船窗上一名士兵中箭,惨叫着摔下船去,郭宋拔出黑剑,冲杀出去,如砍瓜切菜一般,十几名企图冲进船舱的士兵纷纷被斩杀,郭宋拒守舱门,开弓放箭,一连射杀了七八人,士兵们又吓得逃回两边。
这时,郭宋后肩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有迸裂的迹象,他不得不停下,高声喝道“再敢有小动作,别怪我误伤你们大帅”
路嗣恭终于接受了现实,他叹息一声道“好吧我答应你的交易,我该怎么做”
“通知你的船队在濮阳码头停泊,军队集结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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