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再也坐不住,起身长施一礼道“请师父教我”
赵宽缓缓道“颜真卿来长安已经很久了,却没有任何安排,被元载等人压制着,你作为监国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知政堂内韩滉和刘晏被打压,所有的政令都是元载的意思,你是不是该有所行动
恢复科举已经喊了几年,却始终没有落实,天下才能之士却被藩镇笼络,你作为监国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圣上给了你机会,你自己想想,监国半年你做了什么大事整天就和一帮奸佞之臣厮混在一起,圣上能把社稷交给你吗”
李适大汗淋漓,如雷轰顶,他最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赵宽的府宅。
该去哪里何去何从
你自己想想,监国半年你做了什么大事整天就和一帮奸佞之臣厮混在一起,圣上能把社稷交给你吗
赵宽的话字字诛心,像刀一样剜着李适的内心,令他痛苦万分。
李适让车夫不要回王府,带着自己在大街上来回兜圈,最终他的马车在皇宫前停下,他进了皇宫,长跪在父皇寝宫前,向父皇请罪。
三天后,郭宋过了蒲津关,进入蒲州,他没有走中原,而是先进入河东,再穿过王屋山进入怀州,沿着黄河北岸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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