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摇了摇头,“安西只是我这次出使西域的第一步,我还要去北庭,代表朝廷慰问北庭的唐军,然后回朝廷向天子复命”
“去北庭就等于进了狼穴,可不像安西这么轻松,那边是沙陀人的地盘,步步风险。”
“我知道去北庭很危险,但就算危险再大,我也得去,这是我的职责。”
郭昕又问道“长史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郭宋沉吟一下道“我军中还有不少伤兵,要等他们完全养好伤,一个月左右吧趁他们养伤期间,我还要去一趟疏勒镇和于阗镇,后来就出发去北庭。”
“好吧我让郑据陪你去疏勒和于阗。”
次日一早,郭宋留下郭重庆照顾伤兵,他和李季率领两百五十名士兵离开了龟兹城,向西前去疏勒巡视。
论相贵率领九千余吐蕃联军一路向东撤退,走到一半时,他们粮食眼看要消耗殆尽,接下来将不得不杀马为粮,当然不是杀吐蕃士兵的战马,而是杀吐谷浑士兵的马匹,这个决定遭到了吐谷浑将领的强烈反对,也再次引起了吐谷浑士兵强烈不满。
吐谷浑将领反对的理由也很充分,第一,军中还有一千只羊,大家分食,还能支持两天;第二,如果实在要杀马为食,那就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只杀吐谷浑士兵的战马。
入夜,论相贵派人将几名吐蕃将领找来,低声对几人道“我们的羊肉还有一千只左右,但青稞已经没有了,一千只羊节约一点,可以够一千吐蕃士兵食用五天,可如果和吐谷浑士兵分食,只够吃一顿,接下来就要杀马了,大家说怎么办”
其实论相贵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一名吐蕃将领毫不犹豫道“我们吐蕃将士视战马为兄弟,没有人会杀自己的战马,既然吐谷浑人不肯杀马,那就路归路,桥归桥,我们各走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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