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心中一阵恼火,很明显,有人在栽赃给自己
刘晏的官宅还没有修缮完成,他暂时住在扬州驿馆内,他住在一间套院内,外面是大院子,里面又是一间小院子,这种院落结构是为了保护重要人物。
郭宋匆匆从高邮县赶回来,在驿馆门口出示了他的银鱼牌,一名藏剑阁武士前去禀报刘晏,片刻回来道“郭公子请进”
郭宋走进了内院,只见刘晏负手在院子来回踱步,郭宋笑问道“刘使君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刘晏叹口气道“刚才皇甫温来找我,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他说天元阁绝对没有刺杀我。”
“他说得没错,确实不是天元阁所为,虽然天元阁有一千个理由想刺杀使君,但这一次真不是他们所为。”
“你有证据”刘晏转身问道。
郭宋把两块牌子递给他,“这是水中刺客留下的,几天前才雕刻的腰牌。”
刘晏看了看牌子,点点头问道“如果不是天元阁,那又会是谁”
“嫌疑人很多,比如程振元的天庆阁,再比如想把水搅浑的各个势力,很难说是谁干的,只能说明使君这次任务会变得很复杂。”
刘晏负手走了两步问道“郭公子觉得我们该如何突破”
郭宋沉吟一下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觉得现在首先要摸清情况,才知道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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