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都县一座民居里,李志和他父亲也为同样的事情争吵起来。 :..la
“我早就给你说过,干这一行不能卷入权力斗争中去,轻则入狱,重则丟命,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居然答应这种要求,你糊涂啊”
李志的父亲气得直拍桌子,他做了三十年掮客,经验何等丰富,当儿子说出有客人要他调查四十二名盐铁判官时,他便立刻猜到这件事必然和最近扬州的局势有关,这是何等凶险的陷阱,儿子居然一脚踏进去了,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李志翘腿坐在桌旁,他对父亲的激烈反应颇不以为然,他当然知道里面有风险,可富贵险中求,人家一共要付给自己六百贯啊这是他至少八年的收入,他怎么可能放弃
李志将一颗果子扔进嘴里,冷笑一声道“父亲还没有问对方给我多少钱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
“是钱的问题,你父亲猜猜看,他给我多少”
“能给你多少最多给你五十贯钱顶天了。”
李志冷笑一声,“才五十贯,哼告诉你,是六百贯。”
“啊”
李志的父亲也呆住了,半晌,他迟疑着问道“真真的给六百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