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韫道故作刚刚才发现一样,他上前看了看,郭宋写的竟然是韩非子亡徵,他拾起读了几句
“大心而无悔,国乱而自多,不料境内之资而易其邻敌者,可亡也。
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太子已置,而娶於强敌以为后妻,则太子危,如是,则群臣易虑者,可亡也。
怯慑而弱守,蚤见而心柔懦,知有谓可,断而弗敢行者,可亡也。”
梁韫道顿时赞不绝口道“好字,好书法贤侄的字居然写得这么好,出人意料啊”
郭宋笑道“山中无岁月,师父从小教授,写得不好,让世伯见笑了”
现在他师父木真人化身为背锅侠,一切推给师父就对了。
“你师父确实与众不同,武风日盛,现在人不多了,贤侄文武双全,栋梁之才也”
郭宋摇摇头,“灵州强于郭宋者,如过江之鲫,我不过是崆峒山一个微末小道士,庸碌之辈,不敢受世伯之赞。”
“贤侄太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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