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韫道回头看了梁会河一眼,“我不仅想请他为梁家比武,还想深交他。”
梁会河刚要开口,梁韫道一抬手拦住他的话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那叫言而无信吗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那样干,只能说李安德被贪婪蒙住了双眼,死到临头都不知道了,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计很深,他为什么托梁家给他送剑,为什么不自己去京城,你可想过其中的原因”
梁会河低下头不吭声,梁韫道又望向梁武,“武儿怎么看”
梁武低头道“侄儿觉得,他其实是在试探梁家”
梁会河愕然,“武儿为何这样说”
“父亲,如果我们觉得他品行有亏,那他肯定会拂袖而去,不再和我们梁家有任何关系,不是同道中人,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比武如果我们欣然答应替他送剑,那他就会觉得,梁家值得深交。”
梁韫道捋须点点头,“那武儿愿意和他深交吗”
“侄儿愿意”
“为何”
“侄儿见他义助康保,确实义薄云天,乃大丈夫所为,但他又毁约夺剑,说明他有底线、有原则,果断杀伐,绝不会被道德所缚,是个能做大事之人,侄儿能与他为友,是侄儿的荣幸。”
梁韫道笑了起来,看来梁家又有一个能独挡一方的优秀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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