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熟睡了一夜,又用冰凉刺骨的祁连山融雪河水洗了脸后,他着实精神抖擞,一路旅途的劳顿统统消除。
郭宋骑在一匹高大雄健的黑马上,这匹马便是昨天在树林里抢夺的战马,英的丈夫一早将这匹马送来给他。
唐朝的羌胡人并不狭隘,妻子被马匪掳走侮辱,他们只会提刀去和仇人拼命,而不会责怪无辜的妻子。
昨天晚上,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丈夫后,郭宋更赢得了她丈夫的感激,要知道马匪在凌辱自己妻子后,一定会杀了她。
郭宋已经找到了骑马的感觉,但他还需要时间来慢慢磨练。
他搭手帘望着天空盘旋的小鹰,问道“师父,你说马匪会不会来袭击这支迁徙的牧民队伍”
木真人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他们是马匪吗”
郭宋一怔,“难道不是马匪”
木真人摇摇头,“河西走廊上的马匪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唐军剿灭了,这次出现的马匪应该是沙陀人的探子,是他们的骑兵精锐,派来甘州和凉州刺探情报,为沙陀人南下做准备。”
“原来是沙陀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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