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走过来,看了看郑裳洗澡的屋子,又回头扫了一眼甄柯,道:“听说你是她的保镖?”
这女人在郑裳面前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离开了郑裳却又是主人的态度,这让甄柯有点不舒服,于是皱了皱眉,点点头。
白芷还是笑着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保镖。”
“难道保镖还能看得出来?”甄柯心里想笑。
“是的,保镖自然有保镖的样子啦,而你是最不像保镖的保镖。”
“那你也不像下人。”甄柯笑笑,“最不像下人的下人。”
白芷抿嘴笑了两声,就是她抿嘴的动作也是那么美,甄柯有理由相信她确实不是下人。
白芷道:“你说对了,这间别墅原来就是我家的,我们白家的。”
甄柯感到这里有许多故事,于是故作惊讶的道:“那你们白家的人呢?”
“都死了,只剩下我。”白芷苦笑了一下,脸上也掠过一丝凄凉和痛苦,但是立即又恢复到此前的笑脸,“我不该向你说这个,倒显得我唠叨了。”
她说着,将手里的衣服推到甄柯的手里道:“这是我找给你穿的衣服,你也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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