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只得欠身坐下,此时绿荷又端了另一把椅子让郑裳坐下。郑裳不禁道:“看来公子也是读书之人,但不知为何受了如此重伤?”
看来这郑裳是有心机之人,刚才一定是试探甄柯的学问,所以才问出姓氏的问题,现在的发问才是重点。
甄柯想到前几日那惊心动魄的交战场面,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但是他不能将真相说出来,否则他不但不能在子镇呆下去,可能还要连累郑家,于是叹息一声道:“不瞒小姐,在下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只因家里欠债太多无法归怀,遭到债主追杀,家人死伤殆尽,只有在下一人逃离虎口,流落在此,幸蒙小姐搭救,要不然在下这条命也……”
甄柯说着脸色悲惨,郑裳也感到凄恻,便问甄柯的老家何处。其实甄柯哪有自己的住处,就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于是瞎说了一个地名道:“在下是皖布县五松陵甄家村,离此将近一千五百里。”
郑裳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一听距离这么远,想想自己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于是道:“想不到你跑了这么远,真是可怜。既然你家人没了,外面又有追杀你的人,你不如就在此地养伤,待我爹爹回来,商量你一个好的去处。”
甄柯听了忙站起身,道:“在你家养伤已经是过意不去,怎么能让你们安排我的去处呢?”
“难道你不想有好去处吗?”
“哦,不,只是太麻烦小姐和老爷了。”
“你不知道,我们老爷的本事可大了,他想安排你一个好去处就能安排。”那小丫鬟绿荷忍不住说道。
郑裳嫌她多嘴,瞪了了她一眼。绿荷忙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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