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甄柯和孟怡婷便送师父九阳道人和云倩等人回驿馆休息,甄柯对师父道:“此次分别,不知道何时再与师父相见?”
九阳道人看着天边忽明忽暗的月色,长吐了一口气道:“但有缘分,还有相见之时。”
甄柯也看着那忽明忽暗的月色,心里也和师父所见相同,只是多了一层伤感。
九阳道人道:“你的心柔弱,能爱民如子,将来必定是有为之君,但为师想要告诉你的是,你现在所拥有的只是你暂时的,没有永恒的存在,东西是如此,人也如此。所以要放下心中的包袱,你才能轻轻松松的驾驭生活,而不是生活在控制你。”
甄柯知道师父一直担心自己对江婵的思念影响将来的执政,便道:“师父你放心吧,弟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九阳道人看着甄柯坚定的面容,松了一口气,于是微笑着向前走去。
一个月之后,皇帝已经沉珂,如果不是甄柯每天给他输入内力续命,只怕他早就离开了人世,饶是如此,皇帝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他已经睡在床上三天了,所有的药物都无效,眼看就要魂归天国了。
如今君山太子已经掌管了皇宫和朝政的一切,在朝堂上,甄柯任命肖护和韦大中管理朝政;在军事上,任用萧云良和木喇和一北一南控制边境;在京城,任用杨自力、唐隆把持兵马司,管控京城的局势;而在皇宫之中,刘召只一心照顾皇帝龙顶甲,不再管理宫禁之事,甄柯重新任命一个年轻的太监王贤作为自己的太监总管,取代了刘召。御前侍卫还是十八班,但是首领已经换做欧阳虎,涂洪国上次被甄柯打得很重,皇帝一直让他在家养伤,甄柯也不派人召见他,他就这样一直呆在家里。
这日傍晚,甄柯想再次给龙顶甲输入纯阳内力,但是龙顶甲艰难的将他的手移开了,他有气无力的看着甄柯道:“皇儿,让……朕走吧,朕……累了……”
甄柯看着父皇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心下很是伤悲,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人的寿命尽了,别说自己,就是老天爷也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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