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柯道：“你是不是有时感到喘不过来气啊？”
方酥摇摇头道：“没有啊！到底怎么啦？”
甄柯又问道：“那次在京城，你是怎么晕倒的？你在晕倒之前看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
方酥思考了一下道：“我确实想到了一些东西，比如小时候在京城的情况，想得比较多，然后头脑晕眩，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甄柯道：“你平时想过这些事没有？”
方酥摇摇头，然后脸色苍白的问道：“我到底怎么啦？你不要老是问，不回答我的问题？”
甄柯只得道：“我感觉你的脉搏都是阻塞的，我的内力进不去。”
方酥怒道：“我的脉搏阻塞我就成了死人了，你胡说什么呢？”她一面说一面心想，他是不是要我死了才甘心啊？
甄柯见她眼圈都湿润了，知道她很在乎自己的话语，忙岔开道：“我只是感觉而已，你不要乱想。不过我的内力确实进不到你的身体里面，那就算了，也许我功力浅薄吧！”
方酥听他老是说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就想到那种事来，脸上就火辣辣的难受，忙收回手道：“你没本事就算了，尽乱说话。——你和毕若馨晚上是不是也这样拉拉扯扯的？”
甄柯见她又扯到毕若馨身上，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道：“你和毕若馨不同，她曾经是江文燕的一个下人，也是郑家的一个下人，她身份如此，你何必要和她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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