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婵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倒拿开了脚,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语气剑,不知怎么回事就想起了甄柯,脸上红了红,但是心里一想,甄柯还远在江桥镇,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子镇,除非他有分身术。现在又听说找自己算账,心里就起疑起来,在整个江南,还有谁敢找自己算账,就算是有,那一定是活得不耐烦找死罢了。
想到这里,江婵怒哼道:“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既打了你,还要找我,是在找死吧!你快说到底是谁,我倒要会一会他!”
郑海波听了,脸色大变,忙打开房门向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小声的道:“那人来头不小,而且来去如风,我怕……”
话还没有说完,江婵就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在家里说个话吓成这样,真是脓包,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个脓包了呢?”
郑海波见她骂自己,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大老远的走回来也困了,你快点说完,我要睡觉!”
郑海波倒了一杯水,才将昨天的事说出来。
原来江婵走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消息,这郑海波既想她回来,又怕她回来,自己到父亲那儿去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心想平时被这只母老虎管得也太憋屈了,不如趁着她不在家,好好的在外面玩一把,干脆就到“醉春楼”里面找几个花姑娘乐呵几天,说不定还能治好自己不举的毛病,到那时老婆回来了,非把她搞到手,将她治的服服帖帖的,真正成为我郑海波的女人。
他有这样的想法,就找到了好友梁施。这梁施是子镇所在地花渡县县令梁子衔的儿子,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和郑海波一个货色。只是郑海波结婚之后被管束得紧了,近两年没有和他出去鬼混。而这梁施则整天和一帮地痞无赖,到处惹是生非,闹得整个子镇的人都对他们怒目相对,但是也没有办法。
郑海波想到梁施,就找到了他,那梁施肥头大耳,一脸的坏笑道:“你小子今天怎么有胆来找我,不怕嫂子回去治你?——他娘的,嫂子长得可真漂亮,你小子也舍得出来?”
郑海波心里的苦只能自己咽,忙道:“行了,不是在家无聊吗?找你出去乐呵一下!”他说着,将最凑到梁施的耳边小声的道:“老婆大人这几天不在家。”
梁施听了,就知道他的用意,拿这个纸扇子指着他坏笑道:“原来有想法,正合我的胃口。——走,咱们去醉春楼,那儿新进几个小娘们,嫩的能掐出水来。昨天我刚搞了一个,搞得老子早上差点爬不起来。”
郑海波道:“就你这一身肥肉本来就爬不起来,与那小美娘们何干?不过你说的让我心里直痒痒呢,快点去吧,我可等不及了。”
二人说着话,各自带了几个家丁,郑海波身边的是武教头以及几个打手,梁施身边带的是下人梁三,那梁三一脸横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当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奔醉春楼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